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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父和爷爷很像,都是那种品貌端正很挺拔的老人。大姑父今年69岁了,因为肠胃不好,所以有些瘦。大姑父和爷爷都有一个高高的通鼻梁,这点我随他们,O(∩_∩)O哈哈~
大姑父是个老好老好的人了,记得07年去济南玩,我们一家三口坐公车去趵突泉,大姑父骑着自行车居然比我们先到,然后帮我们买票,我们进去后又悄无声息地走掉,让我们满怀感激畅畅快快地玩了一个下午。
这次是奶奶弥留,大姑和大姑父从济南赶来,大姑父可以非常有耐心地守着奶奶很久,看着奶奶睡觉,不说话也不动,就静静地在旁边坐着。听说多年前二姑弥留的时候,大姑父也是这么安静地坐在一边守着病人的。
爷爷去得早,那时候我还不懂事,如今懂事了却已经错过了孝敬他的机会。在大姑父身上能找到爷爷的影子,所以他是我从心底爱戴的一位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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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老妈指着电视上的焦恩俊说:“这不是那谁,李小刀嘛!”我喷饭,为了这,我和大爹整整两天想不起来小李飞刀的原名其实叫李寻欢。
今天,老妈又指着CCTV6播放的《小李广花容》的标题念道:“李小广……”+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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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清静了,但是,大概也只能清净这一个晚上。
陪父母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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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假过得爽到不得了,不用走亲访友大拜年,不管外面多么闹腾,关上门一个人看碟看到俩眼抽筋,看困了睡,睡醒了再看,但愿剩下的四天都能这么过。
听了老弟的介绍在深夜11:30看一个死人的博客,还蛮有感触的样子,真吓人。对了,最近在看的片子名叫《地獄少女》,完全脱离了现世的感觉。门外有吵闹的笑声,而我依然在外太空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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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闲来无事,大家聊起了吊钱儿,快过年了么,谁家不贴呢。一聊起来才知道,我居然对如此家常的东西都所知甚少,惭愧呀惭愧,于是趁吊钱儿贴上窗之前好好补完一下。
“吊钱儿”这仨字儿我刚知道是这么写(-_-!),貌似是天津的特色(因为外地同事都不知道),据说是始于宋朝的一种习俗。贴上的吊钱儿要到正月初五那天才能损坏,否则就意味着一年不吉利。吊钱儿悬挂的时间是越长越好的,但北方春季多风,夏季多雨,老人们说吊钱儿被风吹走是好兆头。
我们也聊到了吊钱儿的起源,球球说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有关古代酷刑的传说,说什么有一种酷刑是让人内脏出血,然后从口里留出来染红了纸等等等等,怎么能这么吓人呢!吊钱儿的来历应该有很多说法,有一种是和爆竹一样的,都是为了驱赶那个叫做“年”的怪兽,爆竹是以其声音来吓唬“年”,而吊钱儿则以其颜色来刺激“年”。
还有一种颇为有意思的民间传说,说吊钱儿是姜子牙封神时传下来的。姜子牙封罢诸神,他的老婆也向他讨封,可是神号已满,姜太公只好封她为穷神。他转而又想,她若进到穷人家,这家人岂不是更贫穷,于是又附加了个小条件,即“见破不入”,穷神不许进穷人家,只能进富人家。后来人们为阻挡穷神的脚步,逢年过节就用破纸条挂在窗户上,后来破纸逐渐演变成现在的刻有各种图案花纹和吉语的吊钱了。

挂门笺纸杨春风,福字门神处处同,香墨春联都代写,依然十里杏花香。
——清代诗人杨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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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郭,你们团的团庆我没能参加,预祝你演出成功吧!我们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得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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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大爹亲手制作的大栗子,真的能以假乱真噢!据说是用小叶檀做材料的,很贵的东西呢!

檀,梵语是布施的意思,因其木质坚硬,香气芬芳永恒,色彩绚丽多变且百毒不侵,万古不朽,又能避邪,故又称圣檀。世界上仅存有沈檀、檀香、绿檀、紫檀(即小叶檀)、黑檀、红檀等,而且数量极其有限。其质地紧密坚硬、色彩绚丽多变、香气芬芳永恒,且百毒不侵,又能避邪治病,所以人们常常把它作为吉祥物,以保平安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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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拍照,虽然我不具备专业的技术和专业的设施,我一样喜欢捧着相机走一路拍一路。可是歪歪同学说,她非常不喜欢摄影这行业,因为会把其实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很漂亮地显示在照片上,是一种所谓的虚假的美化。歪歪同学是很理性滴,这点跟我可不一样。表现普通事物的美感,我觉得这正是摄影的魅力,呵呵。我羡慕摄影师犀利的目光和对美的认知,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眼睛,但是我会慢慢培养。
同样是虚假的美化,比起往自己脸上抹好几百块钱的化妆品,拍几张相片真是小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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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忘年会确实较往年热闹许多,搞得也很有新意,除了舞台小了点,百度郭的相声长了点,最后一个节目人多了点……从来抽奖都是毛绒玩具,导致家里床上都快摆不开人了的我,今年居然抽了个二等奖!酒店据说是个挺高级的酒店,不过饭菜没觉出高级来,只有一盘烤鸭味美可口,但是等我演了两个节目回来以后就只剩盘子了。为了这次节目,我还自创自画自制了一个道具,效果绝对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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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可以说是把小孩子的梦想与最尖端的技术直接联系起来的一种方式吧。”
爱看动漫的我对机器人当然不陌生,亲眼看这些不可思议的小玩意儿还是入公司以来第一次。别把机器人想得那么简单,单是为了让这小家伙骑单车走弯道就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这可以说是耗巨资打造的身价过亿的小明星。
muRata boy,已经可以公开表演了

muRata girl,继boy之后的独轮车小妹,现阶段还不能离开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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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有个梦想是当记者,整天满胡同转悠“收集情报”,用小学还没毕业的语言水平写“报导”,连某某某骑车下班都是我新闻上的头条。
后来喜欢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跟邻居家的小朋友们一起躺在躺椅上看星星。十几年前的天空还很清澈,星星也很耀眼,我们寻找最亮的星和会移动的星,错把飞机当成流行许愿。那时候,我又生出一个伟大的愿望,当天文学家。幻想住有露台的房子,在露台上摆上硕大的天文望远镜,让我每晚都把星星看个够。
再大一些,迷上了画漫画,七龙珠、美少女、就连吃小浣熊干脆面赠的水浒一百单八将都成了我临摹的对象。那时候,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漫画家。
初中毕业时想分流去学影视,当演员又成了我的美梦。因为在戏里我可以不再是我,我可以体验虚构的人生,叫虚构的名字,结果这个愿望的苗头被父母和老师善意地秒杀了。
既然不能演绎另一个人生,那么我就塑造另一个人生,于是,读高中的我开始了写作。各种各样的美男美女丑八怪,他们的故事倾注了我大半的精力。每起一个名字,就感到一个新生命的降生,自然而然我想到,当个作家真不错。
受到某些出现在生命中一闪而过的人的影响,我又着实迷上了动漫和日语,毕业后选择了日语的专业。大学期间拼命地看动画,最爱享受屏幕后面的声音不能自拔。神经质地模仿那些人的声调,那些人的语气,梦想着有朝一日飞过海的对面当声优。
如今我的学生时代已经结束,那些伴随我成长的梦想有的丢掉了,有的依然坚持着;有的已然淡薄,有的却越来越着迷。我没有努力去实现它们,梦想依旧是梦想,也许这才更有意义。梦想是我的,它们让我对生活充满憧憬。
心要时常跳动着才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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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在为多灾多难的08年祈祷,一觉醒来竟已经步入了09年。世事总是在眨眼之间变换,快得让人难以接受,却又觉得一切又都是那么自然。自然而然,奥运来了,自然而然,奥运走了,自然而然,牛牛把耗子赶下台了。
回想一下08年,好像经历了很多,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也记不起来了。讨论过藏区同胞的偏激行为,被周围传来传去的变态照片耳濡目染;在某一天的下午两点半,匆匆结束了打着一半的电话站起来默哀;用借来的学生证在北京招摇撞骗,赶在奥运会闭幕前去逛故宫,结果差一点没有赶上回家的火车。去了烟台去了威海,还砸锅卖铁去了云南,回来后不久楚雄塌方,云南地震;在金融危机席卷而来的同时去住五星级大酒店,期待着忘年会上能抽到大奖……
08年,该送走的人送走了,该迎来的人迎来了,跟爱情擦肩而过,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合,终于还是孑然一身,安安静静地过平安夜。身边的人都因为某事而得到了历练,貌似只有我还是那个糊里八涂,大脑小脑均不发达的不起眼的小人儿一个,去给电脑加条内存还把信用卡留给人家了,唉,不提,不提。
09年的愿望是什么,无非是风暴快过去,不要影响我涨工资,存大把的钱交押金,然后去日本痛痛快快地玩一圈,每天的日子还要这么悠哉地过,既然住在幸福城市里就要做个幸福的小人物,等等等等。
09年不期待什么,继续用我的意识流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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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公司开始整顿了,证明这个公司业务萧条了。忙的时候没有人管手机是不是放在桌上,更不会注意别人的坐姿端不端正。也许金融危机的时刻这些都难免,但是还有某些人从旁作梗,提议制定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规则,美其名曰“5S”。如今的办公室就像监狱,让人怀疑上峰有意用这些条条框框压迫职员,好令其主动递上辞呈,以减少公司人员开支。
不过也不能说没好事,昨天就免费品尝了一回韩罗苑。要说这些鬼子里大爷算是大方的了,摊上营业的爷爷请客都不带上主食的。昨天边吃边聊气氛还挺融洽,原来大爷也是个挺健谈的人,虽然声音小得让人误以为他是在羞涩。第一次觉得大爷会笑,第一次看到大爷耍宝,听大爷语出惊人,可能平时像化石一样端坐不吭声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很冰冷,也让人不由得猜他是不是看不起中国人,就是这样的人竟然也郑重地建议过别人“请尊重你身边员工”。其实只要人与人之间融洽,互相尊重,那些无聊时才会想到的条条框框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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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魈,又名鬼狒狒,看了《鬼吹灯》以后才知道有这么一种动物,起初还真以为它是鬼魅的化身。据说这种生物生性凶残,喜食同类,鬼魅,嗯,很恰当的比喻。

鸸鹋,又名澳洲鸵鸟,虽然样子很颓废,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鸟种之一,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陆地鸟之一。

非洲鸵鸟,虽然对这个物种不陌生了,但是这么近距离地看它们还是第一次。堪称美丽的长睫毛,好奇而善意的眼睛,望着它,总觉得人类与动物之间不应该是隔着那一道护栏的。

袋鼠,真的有小宝宝坐在妈妈的袋子里。可惜只能远观,因为袋鼠妈妈一看到我们这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就跑开了。

——拍自北京野生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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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郭家的新闺女二笨,超级无敌小可爱!
在众人的围观下稍稍有些害羞哟~

说就不出来就不出来!

咱是乌龟,懒惰是天性!

奋力地爬呀,嘿咻嘿咻!

